《拯救反派后占为己有gb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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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清歌古怪地看了傅源一眼,“咯咯”笑了两声,迎着他探究不解的目光,招了招手:“你这整日穿着紧身暗卫服,黑不溜透的,快回去换件靓丽的衣裳,听我的,快去。”
自打对外宣称傅源是公主府的侍从,府内要给他腾出一间屋子,澜亭琢磨了两日,命人收拾出卧房旁置放杂物的偏阁,置办了些家具,把人塞了进去。
虽然试了一夜,夜不能寐,又把他捞了回来,至少在外人面前能装装样子,免得落人口舌,谣言满天飞。
安置好一切,姜清歌心里乐开了花,边走边盘算着要澜亭一大笔银子,毕竟自己可是送她份大礼物。
*
春桥指挥着下人,将这些价值不菲的赏赐并入库房,合计成黄金银子计入总数,这是澜亭强烈要求的。
按理来说皇帝赏赐的东西只有支配权,没有变卖权,可依照如今的局面,乱世将近,谁还在乎沉淀已久的赏赐?银子不比摆件中用?
账房先生啪啪打着算盘,春桥便在一旁亲自监督。
院内清扫的下人,早被眼尖的姜清歌通通支走,傅源捧着盒子一路走来,几乎未撞见一人。
他停于卧房门前,瞧着自己这一身打扮,不由得犹豫起来,指尖轻轻搭上门板,又轻轻滑下,反复数次,终是没有勇气敲下去。
正要转身放弃,屋内的一声“过来”止住了他的脚步,傅源眸光亮了亮,低低唤了声:“殿下。”
“是等着本宫请你进来吗?”澜亭语气中带了些许怒气,明显能听出来。038刚来嘲笑了一番,她正心里不舒服。
“属下知错。”傅源深吸了一口气,指尖用力,房门吱哇一声推开,与他一同进入的,还有身后耀眼夺目的阳光。
他像是在发着光。
澜亭眯了眯双眸,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案几边,丝毫不掩饰地仔仔细细打量着他。
淡蓝色的衣裳略显清新,外部罩着一层特殊纱衣,迎着阳光闪烁着,犹如晴天夜里缀满星辰的银河。发丝半披在肩头,几缕闲散地落于胸前,格外增添了几分韵味。
像是一条美味的鱼,自己撒好调料烹饪完全,带着刀叉寻找属于他的贪吃猫。
澜亭抿抿唇,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不看他,兴师问罪的气势不减,语气却不自觉软了几分:“升官了高兴了,来见本宫还专门换了件衣裳,岚统领真是好雅兴。”
傅源自顾自放下怀中盒子,闻言愣了愣,下意识提起衣摆跪在地上,垂头道:“属下知错。”
澜亭把玩着几颗大小适中的东珠,挑眉道:“错在哪了?”
“属下……”傅源思索片刻,没接着说下去。他一直跟在澜亭身边,哪也没去,错在哪了?他自己也不知。
如此般僵持一会,面前人活动了下身子,手中东珠一颗颗落在案几上,发出一连串清脆响声。
傅源闭上双眸,听着那悦耳的声音,只觉身子越来越烫,耳尖已染上几分淡红。
再抬眸间,人已至眼前,澜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似乎再想着如何处置送上门的猎物,薄唇轻言:“盒子里是何物?”
傅源乖巧答:“赠予殿下的东西,请殿下赏眼一看,属下愿用一切来赎罪。”
澜亭没接话,脚步一转,迅速打开盒子,盒内的物什令她眸子一亮,连着脸上的阴霾一起烟消云散,转而换上欣喜。
这可是好东西啊!
澜亭微微勾唇,笑道:“还真是有心,知晓我喜欢什么,既然你如此诚恳,便褪去衣裳,向我展示展示。”
傅源:?
他暗道不妙,猛地抬起头,盒内的东西映入眼帘,不一会瞪大了眸子。
竟是一排排整齐的玉势!从长到短,由细到粗,旁边还搁了绘着桃花缠枝图势的小瓷瓶!纵使傅源再青涩,也知这一套做何用的,脸色霎时滚烫起来,拔腿就跑。
未等他起身,澜亭早有预谋般快速摁住他的肩膀,向里一靠,手指揪住颈边的衣领提起来,拖拖拽拽向榻上走去。
“不……不。”
傅源奋力挣扎着,却怕力气过大伤了澜亭,收了几分力,这点担心在澜亭眼中,不过是欲拒还迎,办事前的一些小情、趣罢了,不值一提。
“怎么?自己送上门来还要装出一副高雅的姿态?”
澜亭顺力将他扔在榻上,自己也忍不住扑了上去,疯狂撕扯着面前人的衣裳,直至露出内里光滑的皮肤,转而又去扯他的裤子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傅源被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死死压在身下,红着脸动弹不得。
衣裳是他自己换的,话是自己说的,盒子也是自己拿来的,怎么辩解都是吃哑巴亏,只能憋住泪水,任由她所作为。
罢了,只要殿下高兴就好。
看着身下人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,澜亭的心愈发狂跳,一下接着一下,似要冲破胸膛跳出来,好让人仔仔细细瞧一遍她的真心。
失去理智便发了很忘了情,扯下傅源的发带紧紧捆住他的双腕,拴在床头上,拿出提前准备的东珠,与傅源送的特殊“礼物”,压着身下人挨个尝试一遍。
“啊……”傅源不甚低呼出声,染上情愫的声音听得他自己明显一愣,随即闭嘴紧紧咬着唇。
“别咬。”澜亭扳过他的下巴,揉开了他的唇,那些锁在唇中变了音的声音肆无忌惮传出来。
澜亭非常满意,手上动作不减反而加快,当做是给他的奖励。
刚用过午膳,有的是力气。
*
太阳沉落西山,编织起绚丽的晚霞,至于天边一方,整整一个下午,两人未曾停歇,直到天沉了下去,屋外点起灯笼,方才停歇。
春桥攥着双手停在屋外,轻轻敲了敲门,小心问道:“殿下,是否用些晚膳?”
毕竟累了一下午了。
澜亭披着一件外衣,靠在床头,闻言瞧了瞧边上颤抖不停的傅源,揽着他的身子,问:“饿不饿?”
傅源睁开泪眼婆娑的美目,适应了好一会,才摇摇头,哑着嗓子道:“不,你…你先拿出来。”
“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澜亭装作没听清,抬起脚尖撩了撩致命的那处,惹得身下人一阵抖瑟,险些叫出声。
“哦,不饿啊。”澜亭勾起唇角,对屋外春桥道,“不必了,已经吃饱了。”
听见回话,春桥放下了几瓶治撕裂外伤的伤药,默默离去。
屋内,傅源终是受不住,沉沉睡去,见此一幕,澜亭吃饱喝足,也没了兴致,将那些玉柱东珠取出归为原位,望着跳动的烛火,陷入了沉思。
段番为何要向李玄推举傅源?是不是看出了什么?还是……想将傅源沦为自己的棋子?
想到最后一点,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身为皇帝的老师,李玄不敢轻易对他做什么,反而格外听他的话。
背后太后明王的拉拢支持,无疑是最大的底气,身处这个位置,怕是做梦都会笑醒的程度吧。
禁军首领是个虚职,光有名头没有兵权,不足为惧,羽林军统领走到如今这个位置,曾受过段番的指点,算是他半个门生。
此番算来,李玄身边几乎全是段番安插的眼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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